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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生彩票APP责不已的秀姨,半斤八两,她若是没

发布时间:2018-04-05 11:09编辑:admin浏览(114)

    足够迅速,若非刚才痛了那一下,她都要怀疑先前自己满手鲜血是场幻觉,她并不曾真的被割伤流血。
     
        ++++++++
     
   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人不见了!
     
        为了让小迷主仆能够安静地谈心,赵无眠是刻意走开的,为避嫌,没有不错眼地时刻关注她二人的动静,只时不时用余光扫过,是以,他并没有旁观刚才发生的一幕。
     
        听到小迷的低呼,才走过来探问详情。
     
        “没事?”
     
        听到小迷的太平说辞,他微微挑了挑俊眉,眸光含了一丝狐疑,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残留的一丝血腥味儿。
     
        有人受伤?方才这里只有小迷与秀姨两人在。
     
        “真的没有?”
     
        他的感应不会出错,血腥味儿确实存在的。
     
        “没有。”
     
        不算是受伤吧?不小心被小刀割破了皮,秀姨帮忙受理过的伤口也已经痊愈了,小迷私心里不想让赵无眠知道,恐他责怪秀姨,其实是她也有错的。
     
        想来不是大事……
     
        赵无眠见她再次否认,且神色自然不似作伪,料想即使是有事,也是如她所说的小插曲,而且也已经解决了。
     
        当事人是秀姨与小迷俩人,赵世子心里清楚,于她二人之间,自己才是外人,关心的分寸要把握好,不然刨根问底反倒会惹人嫌烦。
     
        “午餐准备好了?”
     
        这一路上赵无眠都是陪小迷一起用餐的。
     
        “差不多……”
     
        小迷随口答着。
     
        谁也没有注意到,在之前小迷手掌被割破鲜血流出的那一瞬间,宽阔平静的河面悄然生出许多小小的漩涡,细小地仿若是被风吹出了无数的眼状鳞纹。幽深的河底与虚无的半空,仿佛有什么被血腥味唤醒,悄无声息中锁定了小迷。
     
        准备好了就早点用餐,小迷饿了,而且她既不想现在就尝试寻找族地,此地亦不必多逗留,用完午餐就尽快离开……赵无眠心里是这样想的,待要说出自己的打算时,整个人的反应却似乎卡顿了一下,停止了半秒,神思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丝恍惚……
     
        时间极短极短,的确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,仿若是初醒时意识晚于身体清醒时的懵然,亦或是微薰时意识较之平时缓慢的节奏停顿,赵无眠却陡然大惊,不好!中招了!
     
        “谁?!”
     
        赵无眠一声清啸,如舌绽春雷,震得陷入恍惚的众人立刻回神,个个气势外放,面露戒惕,以赵无眠为中心,迅速跑位,自觉进入出迎敌护卫的警戒状态。
     
        出什么事了?
     
        刚才好像就是困顿极了,身不由已地打了盹……不,似乎连打盹都算不上,只是一瞬间的大脑放空白,闭了一下眼睛,然后再睁开,就这么短短的一个呼吸的时间!
     
        但明明没有困意!
     
        众人皆惊疑,全身进入应敌状态,四周仔细环顾——大家都是老江湖,都深知其中凶险,这看似一个呼吸间的闭眼,足能让暗中的强敌收割了自己的性命。
     
        不见其人不闻其声,能让这么多人同时陷入恍惚的,是修为高深,还是暗中使了鬼祟手段?
     
        跟随在赵无眠身边的人,都身经百战心高气傲的血性之辈,猝不及防间吃了暗亏,惊怒之下,反被激出更多桀骜英勇,气势如虹。
     
        小迷!
     
        赵无眠心神恍惚不足一息,几乎是在意识凝滞的同时,他就立即感觉到不对,随即气势外放,灵台清明,但是,已经来不及了!
     
        就这几乎是一眨眼的恍惚,面前小迷不见了!
     
        赵无眠神识全开……没有!已经感觉不到半分小迷的气息!
     
        没有小迷的踪影,也没有过任何的新生彩票APP灵力波动!
     
        既然落在对方手里,听这几句骂,绝对是敌非友。人为刀俎,小迷不打算做块安静听话的鱼肉,随即反唇相击,骂了回去。
     
        亏她先前还想到赵无眠关于无渡河的介绍,怀疑是不是自己无意中被小刀割了流了些血,恰巧无渡河真的是安香白氏族地的入口,所以歪打正着,触发血脉通道,将无意于回归族地的她带到了族地呢!
     
        所以开头问有没有人时,她非常客气地用了“请”字,结果马上被打脸,证明是一厢情愿脑洞开大了!根本没有的事!
     
        若真是同族人,怎可能骂出杂种二字来?!
     
        “蝼蚁而已,嘴巴倒是尖利!”
     
        这还是先头骂她怂货的那个。这道声音虽然冰冷不屑,但没有恨意,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优越感,还有满满地被蝼蚁冒犯的意想不到的羞恼与惊愕。
     
        “贱人生的贱种,欠调理!”
     
        这是骂她杂种的那个,阴寒的声音仿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强烈的恨意几成实质,让小迷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挖过人家的祖坟,瞧这滔天的恨意呐!简直是要剜心砍头吃肉喝血的节奏——当然是吃她的肉喝她的血,挖她的心呐。
     
        诶?!
     
        小迷咂出他的话味儿了,不对呀,贱人生的贱种,这是说她的?
     
        先是杂种后是贱种……这意思,要不要太明显!妥妥的仇家上门呐!
     
        这是,原主父母的仇人找上门了?!
     
        啊,意识到自己真相了,小迷大吃一惊,白若飞大师的仇人,那得是什么段数的?绝对的强敌啊!
     
        何况对方还是有心换无意,趁人不备出其不意的找上她的?!
     
        她居然还以为是安香白氏的族人找来了!这脑洞开得太清奇,挖坑儿埋自己呐!早知如此她一清醒过来就应该……
     
        应该什么?
     
        貌似也没什么更好的应对招术,对方既然敢将她扔在屋里,不加看管,不限制她走动,就是有恃无恐,不怕她跑。
     
        先前她察探过没有查出半点人的气息,结果这俩老东西凭空就冒出来,在她耳边说话,是远处传音还是人就在附近,小迷完全感觉不出来!
     
        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啊……在敌人拥有完全绝对的实力碾压时,没有什么应对是最优选择,小迷干脆破罐子破摔——既然绝无善了的可能,打又打不过,至少痛骂一顿,赢了嘴仗给对方添堵就是胜利赢!
     
        “老贱贼骂谁贱种?”
     
        就你会骂贱人?我也会!她反怼回去。
     
        “骂你……”
     
        对方显然打嘴仗的经历不丰富,居然上当了!两个字冲出之后随即发现自己上当了,遂戛然而止,怒喝道:“好个不知死活的贱人杂种!老夫成全……!”
     
        成全啥?
     
        虽然老贼没说全,似乎就被人给制止了,小迷也明白他的未尽之言,自然是成全她找死的行为嘛!
     
        不过,既然有人阻止他,想必对方不想马上让她死,要么是她活着有用,要么是不想给她痛快,总要折磨一番才够本——感觉大师爹爹的仇家不是一个,是一堆,莫不是得罪的是某个大家族大势力?
     
        “你才是老贱贼!缩头乌龟老王八!”
     
        小迷并不是个好脾气的,平素鲜少发脾气,是自觉控制,遇事任由情绪失控是最与事无补的,所以她的好脾气是来自情绪管理与审时度势下的利己选择。
     
        既然没有可利己的选择,装什么怂呀!小爆脾气谁没有?
     
        “有本事露出头尾,锣鼓当面敲,有仇报仇有恩报恩,噢,我是没挖过你家祖坟,想来是上一辈的恩怨?我爹杀你全家了?哟,不吭声是什么意思?莫不是无仇有恩?嗯,真有恩?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,是不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只好杀了恩人……杀不了恩人就想杀恩人的孩子……”
     
        +++++++++
     
   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特么极品
     
        小迷没猜错,她所处的厅堂虽没有人,但实际上她是处于被监视中的。
     
        她没有连滚带爬跑出屋子的选择也是对的,她若试过就会发现,屋子虽然有门,自己根本打不开,更别想走出去。
     
        不过,她倒是猜错了最重要的一点……
     
        小迷舌战的策略无疑是成功的,在她不知晓的地方,被她痛骂为老贼的那个老者,正气得面目扭曲,满脸狰狞,铁青着脸,喘着粗气对先前制止自己的另一位同伴咆哮道:“听听!听听!这个小蓄生在骂什么?她在骂我们是乌龟老王八?!这是好人家姑娘能说的话吗?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贱人生的小贱种,老夫就说这等来历不明的杂种不能留!留着就是耻辱!是洗不掉的污点!”
     
        老夫说弄死她你还嫌老夫恐吓她,这回好了,你护着吧,乌龟老王八连你一起有份!
     
        被指责的老者穿淡青色袍子,年龄看起来比指责他的老者要年轻不少,听到小迷乌龟王八的骂声,脸上却依旧是淡然平静:“三哥何必在意计较?她还是个孩子,骤来此处,以为是遇上仇敌,笑骂几句不是正常么?”
     
        他淡淡地睨了黑脸老者一眼,眼底似乎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要我说,这孩子倒是不错,至少是有胆气,面临死局,没有惊慌失措哭喊求饶,却敢破口开骂,勇气可嘉。”
     
        谁让你先骂人家是杂种的?她又不知你是谁,兴你骂,还不兴人家回骂的?
     
        “老五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     
        被称为三哥的阴森老者脸色愈发黑了,“你这是在笑话三哥活该挨骂?”
     
        “是啊,老五你这就不对了!”
     
        又一道声音插入,是闲坐一旁的黑衣老者,若小迷听到这番对话,定能分辨出这道声音就是之前最先出现的轻哼不屑的那道。
     
        “我们是她的长辈,见了不规矩的小辈,还不能说上几句了?她一个血脉不纯不能觉醒的普通晚辈,我们说都说不得了?怎么那你这里,就成了勇气可嘉了?”
     
        “三哥四哥误会了。”
     
        被称为老五的不徐不疾,依旧一副淡然,不偏不倚地解释道:“这晚辈的身份,你我知道,她却是不知道的。既是不知,自不存在长辈与晚辈的关系。任谁以这种方式来到此地,怕都是以为遭了敌手,抱有敌意站在对立面,实乃人之常情,正常反应。”
     
        人家都拿你们当敌人了,还指望着她将你当成自家长辈尊重?要不要太自做多情自我感觉良好?
     
        想法好奇特!
     
        “老五你这句话算说对了,正合吾意!她这样的,的确没必要收为族人。要么处理了,要么洗了记忆丢出去好了。”
     
        被称为四哥的关注点似乎一直都很特别,不知他怎么会将那段解释理解出这一层意思,“行了,就这么定了,三哥没意见,老五提议,我附议,二哥不反对,别在这守着了,老五你去还是我去?”
     
        这位倒还是急性子,不但三言两语定了小迷的生死,还是行动派的,自话自说有了决议后,就立刻执行。
     
        青衣老五似乎习惯了这位三哥的天马行空不着调,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不紧不慢的语调:“四哥还是这般雷厉风行,不过,好歹也是半个自己人,不能草率。二哥你说是吧?”
     
        说着转头征询着一直闭目养神未曾开言,却坐于首位的那位老者。
     
        那位却象睡着了似的,眼皮都不曾抬一下,半点回应没有。
     
        而看其他三人的表情,似乎对这种情形并不意外。
     
        “什么半个自己人!?蝼蚁一个!何能称自家人?!”
     
        短暂的停顿后,三人已经明白老二哥这是暂时不想表态,老三毫不掩饰自己对小迷的敌意,“老五,不是三哥说你,你这老好人的慈悲心肠也应该分分人!她这样血统不纯的也配称为自己人?”
     
        “三哥的心情我能理解。”
     
        老五一副洞若观火了然于心,表示对老三的心理完全知晓但绝不理解同情的表情:“所以我才说是一半的自己人,莫非连这一半的血脉,三哥也是不认的?”
     
        “老五你存心的是吧?”
     
        老三眼睛冒火,一大把年纪的老头,火气蹿得倒快:“我就是不认又能怎样?!”
     
        水里渗了墨,还能是清水吗?
     
        血混了,被染脏了,臭了,就应该倒掉,别想着过滤出那一半来!
     
        “不能怎么样。”
     
        老五的态度一直是温和中透着疏离与冷漠,似笑非笑地提醒:“三哥别动气,气大伤身。你这般激动,不会是真被那小姑娘说中心事了吧?”
     
        “说中什么心事?”
     
        老三勃然变色,“老五,三哥是哪里得罪你了?不然你今天为何总针对我?莫忘了,我是你三哥,是族老,你莫要滥好人内外不分,胳膊肘往外拐!”
     
        “胳膊肘正常都是向外拐的,人人都是这样。”
     
        老五继续不紧不慢,仿佛不论别人说什么,他都不会因此而动半丝火气:“三哥没得罪我,我只是就事论事,实话实说——那小姑娘说得倒有几分歪理,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,救命之恩,何以为报?只有杀了施恩者,才算彻底了解了恩情。”
     
        “你!”
     
        三哥本就阴沉的脸愈发沉得要滴下黑水来,脸上神色几经变幻,额头青筋爆起,明显已处于一触极发的愤怒临界点,却出乎意料地克制住了,沉默不语。
     
        不可能!
     
        活生生一个人,不可能是被风吹走的……赵无眠不相信,操纵着神识,更加仔细地来回搜索了两遍——竟是什么痕迹也没有!
     
        但凡是修者手段,总会有灵力波动的残余,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不可能全然消散,即使是对方借助了掩灵工具,在他手中的识灵宝器之下,也必是无所遁形的。
     
        真是活见鬼了!
     
        识灵宝器找出的几丝微弱的灵力波动痕迹,最近的一道竟是秀姨的!
     
        人都已经被带进来了,事实当面,还在这里讨论是不是自己族人的问题,不觉得有些傻吗?
     
        既成的事实有必要再讨论吗?
     
        ++++++++++
     
   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骂你活该!
     
        实话总是用来打脸的。
     
        尤其是,面对不想正视的事实时,那个陈述客观存在,实话实说的人,总有点故意为之逼良为娼……呃,逼人正视的感觉。
     
        三哥此时恰是这种感觉——老五看似温和实则冷酷地将他遮掩的窗户纸捅破,正戳中了他搁在心底多年不曾消除的痛脚,“老五,你是在怪我?”
     
        “三哥言重了,我为何要怪你?事过境迁,我又不是当事人,无非是赶着话头闲聊两句就是。”
     
        老五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淡然。
     
        每一句话都看似客观陈述,细品味偏偏有些意味深长。
     
        “老五我就看不惯你这副众人皆醉你独醒的腔调!”
     
        被回复的三哥没开口,倒是老四先出声了,撇了撇嘴:“好像全天下就你一个明白人!以前的事不用再提了,赶紧处置了这个小辈,我还有别的事!”
     
        “老五你也别阴阳怪气的,三哥,你那一半血脉确实是真的,留她一条命就是!我去处理!”
     
        这三名老者打嘴仗的同时,小迷也没闲着,已经围着厅堂转了两圈,经鉴定,窗户与门上都有控制符阵,她徒手用力试推了几下,都打不开的。
     
        小迷有想过要用灵符试砸一下,但想到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视,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——反正就算打开了门,外面肯定还有别的障碍等着,底牌不急着出,等真到了对方要弄死自己的时候再说。
     
        就冲之前那两个老家伙的意思,她是被拽入了狼窝,对方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。
     
        这半天没吭声儿,是刚才她骂得太狠了,对方觉得她战斗力太强,自知不是对手,故而罢战了……还是,被她正巧骂中了真相,对方没脸冒头了?
     
        小迷苦中作乐,一边慢悠悠看着墙上的壁画,一边故意挑衅,引诱暗中人开口说话,期望能从他们的话中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:“咦,那俩老头呢?不会真缩回乌龟壳了吧?”
     
        “我说,你们一大把年纪了,不说德高望重,至少不应该学鼠辈藏头藏尾的吧?敢不敢露个面,何仇何怨咱们摊开了说啊?”
     
        “你们这样鬼鬼祟祟暗中偷窥,很变态哦,拉低格调!没品至极!年岁都活到谁的身上去了?说出去怕是给小辈丢人……”
     
        诶?真够能抻的啊!她都说到如此份儿上,人家居然还是不出声!
     
        真是好涵养!小迷表示服气。
     
        人是绝对没走,估计被她气得咬牙切齿,可特么就是不跳出来对骂……愁银吧?
     
        小迷走累了,挑了把椅子坐下,有心拿出瓶水来润润嗓子,再来盘瓜子,这样才是骂街的标配……
     
        想想还是算了,别找事,她现在是普通人的气息,按理是不应该能用储物器的,别因小失大,虽然摆出骂街的标配会更能给对方添堵,但也会因为这个负气的小行为,轻易就暴露了自己的秘密。
     
        “我说两位老人家,还在吧?别生气,年纪大的人,尤其不能生气,怒发冲冠这种的行为千万要不得,每年因为生气死掉的老人家有不少呢!我这个人最是尊老心善的,就算是仇敌,只要非不共戴天的那种,我都是诚心祝福人家长命百岁的……”
     
        ……
     
        你确定你这是在闲聊天拉家常,而不是在故意气人的?
     
        场景转换,排行三、四的老者脸色铁青,眼刀子已经将小迷戳死无数次了,他们身居高位,修为高深,在族中的地位超然,向来说一不二,从未被小辈忤逆过,遑论是指着鼻子骂?
     
        这个找死的小辈!
     
        被称作老五的,听着小迷清脆的骂声,依旧是面色淡然,只是偶尔眼底极迅速地闪过一丝愕然的笑意,这孩子,嘴皮子竟如此利索,这一点可不像她父亲,不知是不是随了母亲……
     
        “我去将她丢出去!”
     
        老四腾得站了起来,不行了,受不了了!
     
        再听下去他要爆了——气爆了!
     
        你看她还坐下了!那排椅子是她能坐的地方嘛?!
     
        还翘着二郎腿,恶言恶语,振振有辞,指桑骂槐含沙射影,通篇不见脏字,却冷嘲热讽话里带刺含刀,就没一句好话!
     
        这一套接一套,话都不重样儿!看那样子,任她继续发挥下去,后面花样还有许多!
     
        绝对绝对不能再放任自流,继续默视纵容下去了!
     
        你看她还愈说愈起劲,当成表演秀了!
     
        他活了数百岁,就没这么被人骂过!平常小辈见了他们皆是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儿,能得他一字一句,即奉为圭皋。
     
        漫说小辈,就是他年幼年轻时,也没被平辈或长辈这样教训过,这简直是欺师灭祖,大逆不道,十恶不赦,断不能让这样的祸害继续留在人世间。
     
        “老四,稍安勿燥。”
     
        这次出言阻止的居然是一直闭目养神,不曾参予过讨论的二哥。
     
        “二哥?!”
     
        老四明显怔住了,“您都听见了,她……”
     
        “不过是小孩子胡言乱语斗气的小把戏,你还当真了?”
     
        二哥甚是轻描淡写地将事情定了性:“虽说她口无遮拦了些,也是你出言不慎,误会所致,若真是对敌人,这行为倒是无可厚非。人虽弱小,勇气可嘉。”
     
        言则,若不是你们先端着长辈的架子,肆意评论,惹得她以为是遭敌手,这才惹来后面的这一连串辱骂,她这是自卫,不过份。
     
        被骂是你们自找的,谁让你先出口不逊,辱及其父母,她又不知你是谁,回骂是人之常情。
     
        合着他还是自找骂?老四是爆脾气,腾地就炸了:“就是她父母,我也照样骂得打得……”
     
        “没人说你管教不得。”
     
        二哥不在意地说道:“至少表明身份,明正言顺。不知者不怪,你是什么身份,还要与一个小孩子计较不成?”
     
        ……!
     
        “二哥的意思,是要认下她?”
     
        小迷离奇失踪,当然不会是秀姨动的手脚。
     
        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的!
     
        一定是被人掳走的!这种奇耻大辱,比上次八皇子的行径还令赵无眠恼火愤怒——至于为什么认定是被人掳走的,不是人还能是什么?
     
        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倒最没有可能!只有人才会有这般手段,查不到痕迹是他技差一筹。
     
        “世子!”
     
        小迷突然消失,秀姨已经失了方寸,将赵无眠当成唯一一棵救命稻草,眼巴巴地盯着他,“……可有发现?”
     
        赵无眠的脸色极不好看,痛恨自己那一眨眼的恍惚!他强行克制自己的情绪,脑中飞快地分析推理,会是谁做的手脚呢?
     
        他的仇家?是他惹来的,还是有人怀疑了小迷的身份?
     
        是凑巧遇上,还是知晓他的行程有意设伏?若是碰巧,对方是如何确定他身份的?毕竟明面上的他应该正在回京城的路上,他现在的身份并无破绽……
     
        有内奸?
     
        赵无眠随意地扫了一眼仍在戒备的随从,随即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,跟随自己的都是千挑万选的精英,忠诚无需怀疑,不可能背叛出卖他!而且,他们无一人知晓小迷的真实身份……
     
        若不是冲他来的,小迷只是个普通人,抓她做什么?而且,小迷浑身上下数层护身符,都没有激发,要么是对手掩息能力太高,超出了灵符的感知,要么就是对方并无恶意……
     
        没有恶意,却单单挑中了身为普通人的小迷……
     
        联想到自己带着小迷来此地的原因新生彩票APP,以及事前他察觉到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赵无眠定定神,目光投向平静的河面与对岸寂静的深山,神色晦涩难明,心中已经有了猜测。
     
        “秀姨,你别着急。”
     
        他收回目光,淡淡地安慰了一句:“刚才小迷与你说了什么?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?我先前闻到有血腥味儿,是小迷还是你?”
     
        他心里已基本断定流血的是小迷,估计是意外造成的小伤口,识灵宝器感应到的属于秀姨的微弱灵气波动,是给小迷疗伤的。
     
        “是小姐。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     
        此时的秀姨,完全没了高手的风范,只是一个将自小带大视若性命的小姐弄丢的普通妇人,泪水汹涌着涌着眼眶:“将割肉的小刀递给了小姐,弄伤了她的手……”
     
        秀姨强忍着呜咽,将事情向赵无眠重述了一遍……诶?!
     
        “世子!您怀疑……?!”
     
        秀姨毕竟不是真的普通妇人,经过最初的仓皇失措后,她的冷静与理智都迅速恢复,智商也逐渐在线,查觉到赵无眠的追问重点,她不禁惊愕万分,目光情不自禁地投向了无渡河:
     
        难道竟是如赵世子所怀疑,这里是安香白氏的族地入口?小迷她经过血脉验证,被带进族地了?!
     
        +++++++
     
   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便宜爹的仇人?
     
        对赵无眠而言,只是恍惚的瞬间,小迷就消失了。
     
        小迷的感觉亦是如此,自己正与赵无眠说着午餐的事情,思维意识似乎如网络不给力,突然卡顿了一下,那微微的不适,仿若飞机腾空而起时带来的身体失重感,极其短暂。
     
        再回神,人已不在原处,眼前换了另一副景象。
     
        赵无眠、秀姨等诸人皆不在身边,所处的环境亦不是先前静静流淌的无渡河与苍翠绵延的有缘山。
     
        竟是一座空旷的厅堂,面积很大,似酒店能容纳数百人举行婚宴的大宴会厅,室内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中间摆了一溜的椅子,除此外,别无他物,四壁与柱子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。
     
        小迷回神的那一瞬间,竟以为自己这次是无缘无故无灾无疾却又搭上了穿越快车,将她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。
     
        偌大一座大厅,只孤零零站着她一个。
     
        窄仄的空间会令人压抑,过于空阔的空间同样会让人因孤寂与渺小而产生的压抑与惶恐,此时小迷虽没有惊慌失措,心情却也不怎么美好——任谁好端端的被像尊蜡人像似的搬来搬去,还不知是敌是友的,都没法高兴。
     
        见鬼!什么情况?这是什么地方?把她平移过来想做什么?
     
        小迷后脑勺直窜凉气,事情太过诡异突然,饶是她有过一次穿越的经历,对修凡并存的星月大陆上种种颠覆原先科学观的匪夷所思,她在书上了解不少,已不似初来乍到时各种惊恐不适,但素,书上读来的与别人嘴里讲来的故事,即使画面即入感再强,身份代入再真实,也绝不能等同于身临其境,亲身体验来得刺激!
     
        既来之,则安之。小迷深呼吸让自己冷静,镇定下心神,打量着四周的环境,确认厅内除自己外别无第二人。
     
        附近也感觉不到半点声息,不知道是有新生彩票APP人在故意敛息不让她发现,还是当真没有人。
     
        “请问有人吗?”
     
        小迷喊了几声,空荡荡的屋子,甚有回音的效果。
     
        回想起先前的情景,她与赵无眠正在说话,谈论的还是最司空见惯接地气的“吃饭”话题,不存在禁忌话题,至于动作,她与赵无眠都是正常站立,并无多余动作。
     
        言则,当时他俩的言行不存在任何问题!
     
        偏偏却是最不应该出现问题的时候却出现了!不知赵无眠与秀姨等人怎么样了,是留在原地还是也出了变故,被带到了不同的地方?
     
        总不能是针对她一个人的阴谋……
     
        话说到星月大陆,她是夹着尾巴做人,不曾高调张扬过,除了受赵无眠牵连,得罪了苍月兰与八皇子外,她可是乖宝宝,不曾与人有过交情,更不曾结过仇怨的。
     
        “哼!怂货!丢人!”
     
        “杂种就是杂种!”